卧闻岳阳城里钟,系舟岳阳城下树。正见空江明月来,云水苍茫失江深。夜深江月弄清辉,水上人歌月下归;一阕声长听不尽,轻舟短楫去如飞。
卧闻岳阳城里钟,系舟岳阳城下树。我躺在船上听到岳阳城里的钟声,航船就系在岳阳城边的树上。
正见空江明月来,云水苍茫失江路。江面空阔,明月渐渐升起,天水相连,夜气漾漾,江路茫茫。
夜深江月弄清辉,水上人歌月下归;夜深了,江上的月色特别皎洁,又传来舟子晚归时的歌声。
一阕声长听不尽,轻舟短楫去如飞。一串长长的歌声还在耳边回响,可舟子荡起船桨,如飞似的驶过我停泊的地方。
〔宋代〕欧阳修
卧闻岳阳城里钟,系舟岳阳城下树。我躺在船上听到岳阳城里的钟声,航船就系在岳阳城边的树上。
正见空江明月来,云水苍茫失江路。江面空阔,明月渐渐升起,天水相连,夜气漾漾,江路茫茫。
夜深江月弄清辉,水上人歌月下归;夜深了,江上的月色特别皎洁,又传来舟子晚归时的歌声。
一阕声长听不尽,轻舟短楫去如飞。一串长长的歌声还在耳边回响,可舟子荡起船桨,如飞似的驶过我停泊的地方。
欧阳修的诗
环滁皆山也。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山行六七里,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酿泉也。峰回路转,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醉翁亭也。作亭者谁?山之僧智仙也。名之者谁?太守自谓也。太守与客来饮于此,饮少辄醉,而年又最高,故自号曰醉翁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寓之酒也。若夫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晦明变化者,山间之朝暮也。野芳发而幽香,佳木秀而繁阴,风霜高洁,水落而石出者,山间之四时也。朝而往,暮而归,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至于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前者呼,后者应,伛偻提携,往来而不绝者,滁人游也。临溪而渔,溪深而鱼肥,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者,太守宴也。宴酣之乐,非丝非竹,射者中,弈者胜,觥筹交错,起坐而喧哗者,众宾欢也。苍颜白发,颓然乎其间者,太守醉也。已而夕阳在山,人影散乱,太守归而宾客从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游人去而禽鸟乐也。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而不知人之乐;人知从太守游而乐,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醉能同其乐,醒能述以文者,太守也。太守谓谁?庐陵欧阳修也。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百啭千声随意移,山花红紫树高低。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
尊前拟把归期说。未语春容先惨咽。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堤上游人逐画船拍堤春水四垂天绿杨楼外出秋千白发戴花君莫笑六幺摧拍盏频传人生何处似樽前。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宋庆历五年(1045),范仲淹领导的新政失败,被贬河南邓州。积极参与新政的欧阳修,“慨言上书”,一度下狱,后被贬为滁州知州。本文作于他到滁州任上的第二年(1046)。他此时的心情和范仲淹应该同样是忧心忡忡的。范仲淹在《岳阳楼记》中提出“不以物喜,不以己忧”,“进亦忧,退亦忧”,“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实际上就是以忧愁代替了一切正常的心境,排斥了欢乐。这一点我们在分析《岳阳楼记》时,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而欧阳修却没有像范仲淹那样“进亦忧,退亦忧”,他在《晚泊岳阳》中这样写:
根据《宋史·欧阳修传》的记载,“欧阳修,字永叔,庐陵人”。庐陵就是今天的江西吉安。“范仲淹以言事贬,在廷多论救,司谏高若讷独以为黜。修贻书责之、谓其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若讷上其书,坐贬夷陵令。”这首七言古诗,即写于被贬夷陵途中。《宋史·欧阳修传》对欧阳修有这样的评价:“天资刚劲,见义勇为,虽机阱在前,触发之不顾。放逐流离,至于再三,,志气自若也”,从中可见其耿直刚劲见义勇为的为人。欧阳修自己有这样的话:“君子轻去就,随卷舒,富贵不可诱,故其气浩然;勇过于奔、育,毁誉不以屑,其量适然,不见于喜愠”(《送方希则序》),欧阳修豁达超然的态度可以想见。这种耿直豁达的性情对他的学生苏轼影响很大,并且经由苏轼二发挥到极致。欧阳修自称文章太守,这来自他的词《朝中措》“文章太守,挥毫万字,一饮千钟”,这是何等的气度胸怀!这种胸怀气度在本诗表现得虽然不很明显,但细心的读者自会体察得出。
本诗三处写月,第三句写明月“来”悬空江,表现作者人在旅途,只有明月作伴;第五句用拟人的方法呈现静夜“月弄清辉”的画面,也为下句渔人归家做引;第六句写月光引领水上人伴着歌声飞去归家,带出作者一丝思乡之情。
这首诗通过卧闻钟声、系舟树下、静赏江月、倾听歌声等举动,城里钟、水上歌等听觉感受,城下树、空江月、水上人、云水苍茫、轻舟飞逝等视觉形象,以景寓情来表现作者触景而生的思乡之情。句句写景,景景关情。
这是一首七言古诗,写于被贬夷陵途中,隐含诗人旅中思归的情思。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诗的开头融化张继和孟浩然这四个名句的意境。至于城里钟鸣鼎食之家的欢乐,和自己城外孤舟上羁旅之苦况,那就不必明说了。
接下先写在“大江阔千里,孤舟四无邻”的空旷江面上,“皎皎空中孤月轮”,此时,诗人也许想起张弱虚的“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也许想起白居易的“绕船明月江水寒”,也许想起杜甫的“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然后再写江面上云水苍茫,连航道也分不清了。心情抑郁的诗人不由想起柳永的“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想起王勃的“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面对明月,面对大江,诗人情不自禁要发出“敢问路在何方”?!
第五句写深夜,在“江天一色无纤尘”下“浩月千里”,“静影沉璧”。“明月随人来远浦”,这不是自己写的诗句吗?想不到今天晚上又再一次来到这种境界中。突然,水面上传来了一阵渔人的歌声,虽然不是王勃《滕王阁序》中的“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也没有范老前辈《岳阳楼记》中的“渔歌互答,此乐何极”,却不乏王维“欲问穷通理,渔歌入浦深”那种意境。王维在写这一联诗时,用的不就是《楚辞·渔父》的典故吗?目送“轻舟短棹去如飞”后,诗人又吟起了“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关于古诗三百首的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猃狁之故。不遑启居,猃狁之故。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猃狁孔棘!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三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三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女,莫我肯劳。三将去女,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