搴帷拜母河梁去,白发愁看泪眼枯。惨惨柴门风雪夜,此时有子不如无。
搴帷拜母河梁去,白发愁看泪眼枯。即将去往河梁,掀起门帘依依不舍的与母亲告别,愁容满面,凄切悲凉,欲哭无泪。
惨惨柴门风雪夜,此时有子不如无。在这风雪之夜,不能在母亲身边尽孝却要掩柴门凄惨地远去,不禁感叹:养子又有何用呢?倒不如没有啊。
〔清代〕黄景仁
搴帷拜母河梁去,白发愁看泪眼枯。即将去往河梁,掀起门帘依依不舍的与母亲告别,愁容满面,凄切悲凉,欲哭无泪。
惨惨柴门风雪夜,此时有子不如无。在这风雪之夜,不能在母亲身边尽孝却要掩柴门凄惨地远去,不禁感叹:养子又有何用呢?倒不如没有啊。
黄景仁的诗
侧身人海叹栖迟,浪说文章擅色丝。倦客马卿谁买赋,诸生何武漫称诗。一梳霜冷慈亲发,半甑尘凝病妇炊。寄语绕枝乌鹊道:天寒休傍最高枝。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露槛星房各悄然,江湖秋枕当游仙。有情皓月怜孤影,无赖闲花照独眠。结束铅华归少作,屏除丝竹人中年。茫茫来日愁如海,寄语羲和快著鞭。
夜来风雨梦难成,是处溪头听卖饧。怪底桃花半零落,江村明日是清明。
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泪添吴苑三更雨,恨惹邮亭一夜眠。讵有青马缄别句,聊将锦瑟记流年。他时脱便微之过,百转千回只自怜。
千家笑语漏迟迟,忧患潜从物外知。悄立市桥人不识,一星如月看多时。
此诗的最大特点是用情极深,无论是缠绵悱恻抑或是抑塞愤慨之情,都写得深入沉挚,使人回肠荡气,极受感动。其次是语言清切,他善用白描,诗中扫尽浮泛陈旧之词,语语真切,而且一种清新迥拔之气,凌然纸上。其三是音调极佳,作者诗音调和内容紧密配合,悠扬激楚,也特别动人。 要离家远去的作者是站在老母亲的角度上来写这首诗,抒对母亲的不舍之情以及一种无奈的情怀作者。
关于母亲的诗
邹孟轲母,号孟母。其舍近墓。孟子之少时,嬉游为墓间之事。孟母曰:此非吾所以居处子。”乃去,舍市旁。其嬉游为贾人炫卖之事。孟母又曰:此非吾所以处吾子也。”复徙居学宫之旁。其嬉游乃设俎豆,揖让进退。孟母曰:真可以处居子矣。”遂居。及孟子长,学六艺,卒成大儒之名。君子谓孟母善以渐化。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人初生,日初出。上山迟,下山疾。百年三万六千朝,夜里分将强半日。有歌有舞须早为,昨日健于今日时。人家见生男女好,不知男女催人老。短歌行,无乐声。
霜殒芦花泪湿衣,白头无复倚柴扉。去年五月黄梅雨,曾典袈裟籴米归。
灿灿萱草花,罗生北堂下。南风吹其心,摇摇为谁吐?慈母倚门情,游子行路苦。甘旨日以疏,音问日以阻。举头望云林,愧听慧鸟语。
爱子心无尽,归家喜及辰。寒衣针线密,家信墨痕新。见面怜清瘦,呼儿问苦辛。低徊愧人子,不敢叹风尘。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夙雾才醒后,朝阳未吐间。翠烟遥辨市,红树忽移湾。风软一江水,云轻九子山。画家浓淡意,斟酌在荆关。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倖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其一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其二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其三一屠暮行,为狼所逼。道旁有夜耕所遗行室,奔入伏焉。狼自苫中探爪入。屠急捉之,令不可去。但思无计可以死之。惟有小刀不盈寸,遂割破狼爪下皮,以吹豕之法吹之。极力吹移时,觉狼不甚动,方缚以带。出视,则狼胀如牛,股直不能屈,口张不得合。遂负之以归。非屠,乌能作此谋也!三事皆出于屠;则屠人之残爆,杀狼亦可用也。
无风亦向朱栏舞,情为君王苦。乌江不渡为红颜,忍使香魂无主独东还。春含古血看犹暖,巧作红深浅。花前休唱楚人歌,恐惹英雄又唤奈虞何。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