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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煤炭·凿开混沌得乌金

〔明代〕于谦

全
译
注
赏
创
záo凿kāi开hùn混dùn沌dé得wū乌jīn金,,
cáng藏xù蓄yáng阳hé和yì意zuì最shēn深。。
jué爝huǒ火rán燃huí回chūn春hào浩hào浩,,
hóng洪lú炉zhào照pò破yè夜chén沉chén沉。。
dǐng鼎yí彝yuán元lài赖shēng生chéng成lì力,,
tiě铁shí石yóu犹cún存sǐ死hòu后xīn心。。
dàn但yuàn愿cāng苍shēng生jù俱bǎo饱nuǎn暖,,
bù不cí辞xīn辛kǔ苦chū出shān山lín林。。

凿开混沌得乌金,藏蓄阳和意最深。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译文

凿开混沌得乌金,藏蓄阳和意最深。凿开混沌之地层,获得煤炭是乌金。蕴藏无尽之热力,心藏情义最深沉。

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融融燃起之炬火,犹如浩浩之春风。熊熊洪炉之烈焰,照破灰沉之夜空。

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钟鼎彝器之制作,全靠原力之生成。铁石虽然已死去,仍然保留最忠心。

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只是希望天下人,都能吃饱又穿暖。不辞辛劳与艰苦,走出荒僻之山林。

凿开混沌之地层,获得煤炭是乌金。蕴藏无尽之热力,心藏情义最深沉。 融融燃起之炬火,犹如浩浩之春风。熊熊洪炉之烈焰,照破灰沉之夜空。 钟鼎彝器之制作,全靠原力之生成。铁石虽然已死去,仍然保留最忠心。 只是希望天下人,都能吃饱又穿暖。不辞辛劳与艰苦,走出荒僻之山林。
注解
1
混沌:古代指世界未开辟前的原始状态。这里指未开发的煤矿。
2
乌金:指煤炭,因黑而有光泽,故名。
3
阳和:原指阳光和暖。这里借指煤炭蓄藏的热力。
4
意最深:有深层的情意。
5
爝火:小火,火把。
6
浩浩:广大无际貌。大火炉。
7
鼎彝:原是古代的饮食用具,后专指帝王宗庙祭器,引申为国家、朝廷。这里兼含两义。鼎,炊具;彝,酒器。
8
元:通“原”,本来。
9
赖:依靠。
10
生成力:煤炭燃烧生成的力量。
11
苍生:老百姓。
赏析
这首咏物诗,是作者以煤炭自喻,托物明志,表现其为国为民的抱负。于写物中结合着咏怀。第一句:咏煤炭点题。第二句:正面抒怀,说这里蕴藏着治国安民的阳和布泽之气。“意最深”,特别突出此重点的深意。“春浩浩”承接“阳和”,“照破夜沉沉 ”,对照着写,显示除旧布新的力量。古人称庙堂宰相为鼎鼐,这里说宰相的作为,有赖于其人具有生成万物的能力,仍从煤炭的作用方面比喻。第三句:“铁石”句表示坚贞不变的决心,也正是于谦人格的写照。第四句:“但愿苍生俱饱暖”,从煤炭进一步生发,即杜甫广厦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之意而扩大之。末句绾结到自己出山济世,一切艰辛在所甘心历之的本意,即托物言志。综上:前四句描写煤炭的形象,写尽煤炭一生。后四句有感而发,抒发诗人为国为民,竭尽心力的情怀。全诗以物喻人,托物言志。 诗人一生忧国忧民,以兴国为己任。其志向在后四句明确点出,其舍己为公的心志在后两句表现得尤为明显。综合全诗,诗人在诗中表达了这样的志向:铁石虽然坚硬,但依然存有为国为民造福之心,即使历尽千辛万苦,他也痴心不改,不畏艰难,舍身为国为民效力。
创作背景

于谦的诗

  • 石灰吟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 入京

    绢帕蘑菇与线香,本资民用反为殃。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

  • 荒村

    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老翁佣纳债,稚子卖输粮。壁破风生屋,梁颓月堕床。那知牧民者,不肯报灾伤。

  • 咏煤炭

    凿开混沌得乌金,蓄藏阳和意最深。爝火燃回春浩浩,洪炉照破夜沉沉。鼎彝元赖生成力,铁石犹存死后心。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 立春日感怀

    年去年来白发新,匆匆马上又新春。关河底事空留客?岁月无情不贷人。一寸丹心图报国,两行清泪为思亲。孤怀激烈难消遣,漫把金盘簇五辛。

  • 观书

    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眼前直下三千字,胸次全无一点尘。活水源流随处满,东风花柳逐时新。金鞍玉勒寻芳客,未信我庐别有春。



关于的诗


  • 石灰吟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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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从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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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核舟记

    明有奇巧人曰王叔远,能以径寸之木,为宫室、器皿、人物,以至鸟兽、木石,罔不因势象形,各具情态。尝贻余核舟一,盖大苏泛赤壁云。舟首尾长约八分有奇,高可二黍许。中轩敞者为舱,箬篷覆之。旁开小窗,左右各四,共八扇。启窗而观,雕栏相望焉。闭之,则右刻“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左刻“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石青糁之。船头坐三人,中峨冠而多髯者为东坡,佛印居右,鲁直居左。苏、黄共阅一手卷。东坡右手执卷端,左手抚鲁直背。鲁直左手执卷末,右手指卷,如有所语。东坡现右足,鲁直现左足,各微侧,其两膝相比者,各隐卷底衣褶中。佛印绝类弥勒,袒胸露乳,矫首昂视,神情与苏、黄不属。卧右膝,诎右臂支船,而竖其左膝,左臂挂念珠倚之——珠可历历数也。舟尾横卧一楫。楫左右舟子各一人。居右者椎髻仰面,左手倚一衡木,右手攀右趾,若啸呼状。居左者右手执蒲葵扇,左手抚炉,炉上有壶,其人视端容寂,若听茶声然。其船背稍夷,则题名其上,文曰“天启壬戌秋日,虞山王毅叔远甫刻”,细若蚊足,钩画了了,其色墨。又用篆章一,文曰“初平山人”,其色丹。通计一舟,为人五;为窗八;为箬篷,为楫,为炉,为壶,为手卷,为念珠各一;对联、题名并篆文,为字共三十有四。而计其长曾不盈寸。盖简桃核修狭者为之。嘻,技亦灵怪矣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