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渡深悲千载冤,忠魂一去讵能还。国亡身殒今何有,只留离骚在世间。
竞渡深悲千载冤,忠魂一去讵能还。龙舟竞赛是为了悲悼屈原的千载冤魂,但是忠烈之魂一去不返。
国亡身殒今何有,只留离骚在世间。国破身死后现在还有什么呢?只留下千古绝唱之离骚在人世间了!
〔宋代〕张耒
竞渡深悲千载冤,忠魂一去讵能还。龙舟竞赛是为了悲悼屈原的千载冤魂,但是忠烈之魂一去不返。
国亡身殒今何有,只留离骚在世间。国破身死后现在还有什么呢?只留下千古绝唱之离骚在人世间了!
张耒的诗
北宋诗人张耒这首《和端午》诗凄清悲切、情意深沉。此诗从端午竞渡写起,看似简单,实则意蕴深远,因为龙舟竞渡是为了拯救和悲悼屈原的千载冤魂。但“忠魂一去讵能还”又是无限的悲哀与无奈。无怪乎北宋进士余靖作诗说:“龙舟争快楚江滨,吊屈谁知特怆神。”但此句,却又分明有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慷慨悲壮,它使得全诗的意境直转而上、宏阔高远。于是三四两句便水到渠成、一挥而就。虽然“国亡身殒”,灰飞烟灭,但那光照后人的爱国精神和彪炳千古的《离骚》绝唱却永远不会消亡。
关于节日的诗
心逐南云逝,形随北雁来。故乡篱下菊,今日几花开。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戍鼓断人行,边秋一雁声。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有弟皆分散,无家问死生。寄书长不达,况乃未休兵。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阴精此沦惑,去去不足观。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予作文以记之。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时六年九月十五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待与何人说!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