峭寒催换木棉裘,倚杖郊原作近游。最是秋风管闲事,红他枫叶白人头。
峭寒催换木棉裘,倚杖郊原作近游。料峭的寒风催着换上了厚衣服,到附近的郊区原野去游玩。
最是秋风管闲事,红他枫叶白人头。秋风最爱多管闲事了,它一来,不但把枫叶变红,还把人的头发变白了。
〔清代〕赵翼
峭寒催换木棉裘,倚杖郊原作近游。料峭的寒风催着换上了厚衣服,到附近的郊区原野去游玩。
最是秋风管闲事,红他枫叶白人头。秋风最爱多管闲事了,它一来,不但把枫叶变红,还把人的头发变白了。
赵翼的诗
满眼生机转化钧,天工人巧日争新。预支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觉陈。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只眼须凭自主张,纷纷艺苑漫雌黄。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少时学语苦难圆,只道工夫半未全。到老始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诗解穷人我未空,想因诗尚不曾工。熊鱼自笑贪心甚,既要工诗又怕穷。
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峭寒催换木棉裘,倚杖郊原作近游。最是秋风管闲事,红他枫叶白人头。
其一后人观古书,每随己境地。譬如广场中,环看高台戏。矮人在平地,举头仰而企。危楼有凭槛,刘桢方平视。做戏非有殊,看戏乃各异。矮人看戏归,自谓见仔细;楼上人闻之,不觉笑喷鼻。其二何处夫己氏,作吏印悬肘;望门计民赀,掩取鱼入笱。呜呼百金产,中人岂易有!饥肠忍吼牛,劳筋羡眠狗;铢铢积数世,方期保敝帚。一朝威攫之,空空剩两手。竭彼祖父力,贻我子孙守;天道果有知,此物可能久?
山云才滃起,顷刻雨点飘。乃知云变雨,不必到层霄。只在百丈间,即化甘澍膏。君看云薄处,曦影如隔绡。自是此雨上,仍有赤日高。
关于的诗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夙雾才醒后,朝阳未吐间。翠烟遥辨市,红树忽移湾。风软一江水,云轻九子山。画家浓淡意,斟酌在荆关。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倖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其一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其二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其三一屠暮行,为狼所逼。道旁有夜耕所遗行室,奔入伏焉。狼自苫中探爪入。屠急捉之,令不可去。但思无计可以死之。惟有小刀不盈寸,遂割破狼爪下皮,以吹豕之法吹之。极力吹移时,觉狼不甚动,方缚以带。出视,则狼胀如牛,股直不能屈,口张不得合。遂负之以归。非屠,乌能作此谋也!三事皆出于屠;则屠人之残爆,杀狼亦可用也。
无风亦向朱栏舞,情为君王苦。乌江不渡为红颜,忍使香魂无主独东还。春含古血看犹暖,巧作红深浅。花前休唱楚人歌,恐惹英雄又唤奈虞何。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