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泻银河事有无,掀天浊浪只须臾。人间更有风涛险,翻说黄河是畏途。
倒泻银河事有无,掀天浊浪只须臾。常听说银河倒泻,这事真假难辨,如今见到的黄河,瞬间就能浊浪掀天。
人间更有风涛险,翻说黄河是畏途。人世间的风波比这更加险恶,可人们反说,险途只在这黄河中间。
〔清代〕宋琬
倒泻银河事有无,掀天浊浪只须臾。常听说银河倒泻,这事真假难辨,如今见到的黄河,瞬间就能浊浪掀天。
人间更有风涛险,翻说黄河是畏途。人世间的风波比这更加险恶,可人们反说,险途只在这黄河中间。
宋琬的诗
黄河浊浪排空,仿佛银河倒泻,惊涛骇浪震慑人心。但在经历社会人生诸多磨难的诗人看来,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这种反衬手法的运用,更加突出了诗人对现实人生的深刻领悟,揭示了社会生活中人情险恶的一面。
关于黄河的诗
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宋远?跂予望之。谁谓河广?曾不容刀。谁谓宋远?曾不崇朝。
夜中不能寐,起坐弹鸣琴。薄帷鉴明月,清风吹我襟。孤鸿号外野,翔鸟鸣北林。徘徊将何见,忧思独伤心。
河流迅且浊,汤汤不可陵。桧楫难为榜,松舟才自胜。空庭偃旧木,荒畴余故塍。不睹行人迹,但见狐兔兴。寄言河上老,此水何当澄。
一朝辞绀幰,千里别黄河。对衣徒下泣,扣角讵闻歌。
道谧金科照,时乂玉条明。优贤飨礼洽,选德射仪成。銮旗郁云动,宝轪俨天行。巾车整三乏,司裘饰五正。鸣球响高殿,华钟震广庭。乌号传昔美,淇卫著前名。揖让皆时杰,升降尽朝英。附枝观体定,杯水睹心平。丰觚既来去,燔炙复纵横。欣看礼乐盛,喜遇黄河清。
长城兵气寒。饮马讵为难。暂解青丝辔。行歇镂衢鞍。白登围转急。黄河冻不干。万里朝飞电。论功易走丸。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夙雾才醒后,朝阳未吐间。翠烟遥辨市,红树忽移湾。风软一江水,云轻九子山。画家浓淡意,斟酌在荆关。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倖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其一有屠人货肉归,日已暮,欻一狼来,瞰担上肉,似甚垂涎,随尾行数里。屠惧,示之以刃,少却;及走,又从之。屠无计,思狼所欲者肉,不如姑悬诸树而早取之。遂钩肉,翘足挂树间,示以空担。狼乃止。屠归。昧爽,往取肉,遥望树上悬巨物,似人缢死状。大骇,逡巡近视之,则死狼也。仰首细审,见狼口中含肉,钩刺狼腭,如鱼吞饵。时狼皮价昂,直十余金,屠小裕焉。缘木求鱼,狼则罹之,是可笑也。其二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其三一屠暮行,为狼所逼。道旁有夜耕所遗行室,奔入伏焉。狼自苫中探爪入。屠急捉之,令不可去。但思无计可以死之。惟有小刀不盈寸,遂割破狼爪下皮,以吹豕之法吹之。极力吹移时,觉狼不甚动,方缚以带。出视,则狼胀如牛,股直不能屈,口张不得合。遂负之以归。非屠,乌能作此谋也!三事皆出于屠;则屠人之残爆,杀狼亦可用也。
无风亦向朱栏舞,情为君王苦。乌江不渡为红颜,忍使香魂无主独东还。春含古血看犹暖,巧作红深浅。花前休唱楚人歌,恐惹英雄又唤奈虞何。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