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霜弄雪太轻盈,荡日摇春无定止。楼中美人双翠颦,坐见纷纷渡江水。天长水阔花缈茫,一曲悲歌思千里。
杨白花·含霜弄雪太轻盈
〔明代〕杨士奇
含霜弄雪太轻盈,荡日摇春无定止。楼中美人双翠颦,坐见纷纷渡江水。天长水阔花缈茫,一曲悲歌思千里。
杨士奇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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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淮安
岸蓼疏红水荇青,茨菰花白小如萍。双鬟短袖惭人见,背立船头自采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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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白花·含霜弄雪太轻盈
含霜弄雪太轻盈,荡日摇春无定止。楼中美人双翠颦,坐见纷纷渡江水。天长水阔花缈茫,一曲悲歌思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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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湾·湘阴县南江水斜
湘阴县南江水斜,春来两岸无人家。深林日午鸟啼歇,开遍满山红白花。
关于纷纷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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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寮怨·又见花阴如水
又见花阴如水,两心犹未平。正坐久、主客成三,空无语、影落楸枰。千年人间事业,垂成处、一著容易倾。便解围、小住何妨,机锋在,瞬息天又明。甚似汉吴对营。纷纷不了,孤光照彻连城。又似残星,向零落,有余情。姮娥笑人迟暮,念才力,底须争。从亏又成。何人正听隔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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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长安何纷纷
长安何纷纷。诏葬霍将军。刺绣被百领。县官给衣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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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怨篇·寂寂青楼大道边
寂寂青楼大道边。纷纷白雪绮窗前。池上鸳鸯不独自。帐中苏合还空然。屏风有意障明月。灯火无情照独眠。辽西水冻春应少。蓟北鸿来路几千。愿君关山及早度。念妾桃李片时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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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塞·桃林千里险
桃林千里险,候骑乱纷纷。问此将何事,嫖姚封冠军。回旌引流电,归盖转行云。待任苍龙杰,方当论次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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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庙·巴水走若箭
巴水走若箭,峡山开如屏。汹涌匹练白,崷崒浓蓝青。崖空蓄云雨,滩恶惊雷霆。神仙宅幽邃,庙貌横杳冥。隐约可一梦,缥缈馀千龄。名利有所役,舟楫无暂停。悉窣垂肸蚃,祠祷希安宁。鸦鸦尔何物,飞飞来庙庭。纷纷飏寥泬,远近随虚舲。铁石砺觜爪,金碧辉光翎。翔集托阴险,鵮啄贪膻腥。日既恃威福,岁久为精灵。依草与附木,诬诡殊不经。城狐与社鼠,琐细何足听。况乎人假人,心阔吞沧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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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调歌头·雷在地中复
雷在地中复,山下出泉蒙。明斯二理,自然造化合玄同。密密至虚守静,便见无中妙有,九穷一齐通。直下承当去,个是主人公。莫着无,莫着有,莫着空。疑团打就,只今突出妙高峰。拨置纷纷外境,收拾灵灵底个,生化了无穷。毕竟作么道,日向岭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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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灰吟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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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东阳马生序(节选)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从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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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亭看雪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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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子·病起春尽
一帘病枕五更钟,晓云空,卷残红。无情春色,去矣几时逢?添我几行清泪也,留不住,苦匆匆。楚宫吴苑草茸茸,恋芳丛,绕游蜂。料得来年,相见画屏中。人自伤心花自笑,凭燕子,骂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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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井游记
燕地寒,花朝节后,余寒犹厉。冻风时作,作则飞沙走砾。局促一室之内,欲出不得。每冒风驰行,未百步辄返。廿二日天稍和,偕数友出东直,至满井。高柳夹堤,土膏微润,一望空阔,若脱笼之鹄。于时冰皮始解,波色乍明,鳞浪层层,清澈见底,晶晶然如镜之新开而冷光之乍出于匣也。山峦为晴雪所洗,娟然如拭,鲜妍明媚,如倩女之靧面而髻鬟之始掠也。柳条将舒未舒,柔梢披风,麦田浅鬣寸许。游人虽未盛,泉而茗者,罍而歌者,红装而蹇者,亦时时有。风力虽尚劲,然徒步则汗出浃背。凡曝沙之鸟,呷浪之鳞,悠然自得,毛羽鳞鬣之间皆有喜气。始知郊田之外未始无春,而城居者未之知也。夫不能以游堕事而潇然于山石草木之间者,惟此官也。而此地适与余近,余之游将自此始,恶能无纪?己亥之二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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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舟记
明有奇巧人曰王叔远,能以径寸之木,为宫室、器皿、人物,以至鸟兽、木石,罔不因势象形,各具情态。尝贻余核舟一,盖大苏泛赤壁云。舟首尾长约八分有奇,高可二黍许。中轩敞者为舱,箬篷覆之。旁开小窗,左右各四,共八扇。启窗而观,雕栏相望焉。闭之,则右刻“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左刻“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石青糁之。船头坐三人,中峨冠而多髯者为东坡,佛印居右,鲁直居左。苏、黄共阅一手卷。东坡右手执卷端,左手抚鲁直背。鲁直左手执卷末,右手指卷,如有所语。东坡现右足,鲁直现左足,各微侧,其两膝相比者,各隐卷底衣褶中。佛印绝类弥勒,袒胸露乳,矫首昂视,神情与苏、黄不属。卧右膝,诎右臂支船,而竖其左膝,左臂挂念珠倚之——珠可历历数也。舟尾横卧一楫。楫左右舟子各一人。居右者椎髻仰面,左手倚一衡木,右手攀右趾,若啸呼状。居左者右手执蒲葵扇,左手抚炉,炉上有壶,其人视端容寂,若听茶声然。其船背稍夷,则题名其上,文曰“天启壬戌秋日,虞山王毅叔远甫刻”,细若蚊足,钩画了了,其色墨。又用篆章一,文曰“初平山人”,其色丹。通计一舟,为人五;为窗八;为箬篷,为楫,为炉,为壶,为手卷,为念珠各一;对联、题名并篆文,为字共三十有四。而计其长曾不盈寸。盖简桃核修狭者为之。嘻,技亦灵怪矣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