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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衷情喜游

〔明代〕陈子龙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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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赏
创
xiǎo小táo桃zhī枝xià下shì试luó罗cháng裳,,
dié蝶fěn粉dǒu斗yí遗xiāng香。。
yù玉lún轮niǎn碾píng平fāng芳cǎo草,,
bàn半miàn面nǎo恼hóng红zhuāng妆。。
fēng风zhà乍nuǎn暖,,
rì日chū初cháng长,,
niǎo袅chuí垂yáng杨。。
yī一shuāng双wǔ舞yàn燕,,
wàn万diǎn点fēi飞huā花,,
mǎn满dì地xié斜yáng阳。。

小桃枝下试罗裳,蝶粉斗遗香。玉轮碾平芳草,半面恼红妆。风乍暖,日初长,袅垂杨。一双舞燕,万点飞花,满地斜阳。
译文
注解
赏析
创作背景

陈子龙的诗

  • 谒金门五月雨

    莺啼处,摇荡一天疏雨。极目平芜人尽去,轻红明碧树。费得炉烟无数,只有轻寒难度。忽见西楼花影露,弄晴催薄暮。

  • 念奴娇春雪咏兰

    问天何意,到春深,千里龙山飞雪?解佩凌波人不见,漫说蕊珠宫阙。楚殿烟微,湘潭月冷,料得都攀折。嫣然幽谷,只愁又听啼鴂。当日九畹光风,数茎清露,纤手分花叶。曾在多情怀袖里,一缕同心千结。玉腕香销,云鬟雾掩,空赠金跳脱。洛滨江上,寻芳再望佳节。

  • 秋日杂感

    行吟坐啸独悲秋,海雾江云引暮愁。不信有天常似醉,最怜无地可埋忧。荒荒葵井多新鬼,寂寂瓜田识故侯。见说五湖供饮马,沧浪何处着渔舟。

  • 点绛唇春日风雨有感

    满眼韶华,东风惯是吹红去。几番烟雾,只有花难护。梦里相思,故国王孙路,春无主!杜鹃啼处,泪染胭脂雨。

  • 渡易水

    并刀昨夜匣中鸣,燕赵悲歌最不平;易水潺湲云草碧,可怜无处送荆卿!

  • 浣溪沙·杨花

    百尺章台撩乱飞,重重帘幕弄春晖。怜他飘泊奈他飞。澹日滚残花影下,软风吹送玉楼西。天涯心事少人知。


诉衷情喜游译文及注释

①玉轮:犹华车。
②“半面”句:史载梁元帝徐妃以帝眇一目,故每以半面妆迎驾,帝见则大怒而去。

诉衷情喜游鉴赏

  这首词标题为“春游”,上片写一位女子在春天的出游,下片则写了所见所感的春天的风物。

  “小桃枝下试罗裳”,是说出游前的准备。天气渐暖,要换上春天的罗裳,不是一换就得,所以要试,试衣于小桃枝下,很可能是普通农家的女孩子。站在小桃枝下。很容易使人联想起唐人崔护的《题都城南庄》“人面桃花相映红”,这当然是一种很美的映衬。不仅如此,鲜艳的桃花和女子衣上的香泽又引来了翩翩的蝴蝶。不说蝴蝶环绕飞舞,却说“蝶粉斗遗香”,蝶翅上扑落的粉末和女子遗落的香泽比赛,哪一种更香,这就婉转曲折深有意趣了。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本来也是美的化身,所以梁山伯祝英台的故事中,才有化蝶之说。

  游春的人自然很多,有乘宝马香车的,“玉轮碾平芳草”,从芳草地上忽忽驶过,车中的贵妇娇娃,也只在车窗中露出了半面。但“半面恼红妆”,这半面娇容却引起这位游春少女的不快。可能是因为她们乘坐的香车对于芳草的摧残,也可能因为她们不暇他顾的高傲姿态。古代“半面” 一词有曾见过面的意思。《后汉书·应奉传》载应奉曾见一车匠于门中露半面,后数十年遇之于途中。仍能认出他来。故有“半面之旧”的说法。也有就指半边脸面,如汤显祖《牡丹亭》:“没揣菱花偷人半面。”或者又指古代遮面之具。还有一个“半面妆”的著名典故,《南史·梁元帝徐妃传》:“妃以帝眇一目,每知帝将至,必为半面妆以俟,帝见则大怒而出。”李商隐《南朝》诗云:“地险悠悠天险长,金陵王气应瑶光。休夸此地分天下,只得徐妃半面妆。”讽刺南朝苟安于半壁江山,犹如徐妃之半面妆,如取用李商隐诗意,则“半面恼红妆”当指南明福王朱由崧即位南京,只图苟安一时,如同南朝梁、陈末年故事。这种时事使人烦恼,故云:“半面恼红妆。”准此,前面的“玉轮碾平芳草”也可解释为暗指南明弘光朝排斥忠良压制贤才、这样来解释这两句词,可能显得牵强一些,但是,“半面恼红妆”又似乎不是一般语言,很值得探究。

  下片“风乍暖,日初长,袅垂杨”三句,写的是初春景象。风才开始变暖,白天才开始变长,垂挂的柳枝才缀上新绿而随风飘荡。三句非常紧凑。从几种事物中观察,感受表现了初春的特点。而以下的三句“一双舞燕,万点飞花,满地斜阳”却大有春事已过的景象。关于燕子,在子龙词中多次提及,如《山花子·春恨》“惟有无情双燕子,舞东风”,《眼儿媚》“只愁又见,柳绵乱落,燕语星星”、《蝶恋花·春日》“燕子乍来春渐老,乱红相对愁眉扫”、《江城子·病起春尽》“凭燕子,骂东风”。几乎都是与暮春春尽联系着。此处“一双舞燕”恐怕也不是早春景象,“万点飞花”更是暮春特有之景,“满地斜阳”也平添了一份凄清。这后面的三个四字句,与前面的三个三字句,意思上有承接,时间上有发展,似是感叹着“九十韶光如梦短”(《渔家傲》),由初春写到春夫,时间上的跨度是为了表现情感上的跨度。王士禛评此词“情景相生”(《陈忠裕全集》引)。处处是景语,也处处是情语,客观景物无不打上感情的烙印,故能深切感人。


关于婉约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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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心亭看雪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 江城子·病起春尽

    一帘病枕五更钟,晓云空,卷残红。无情春色,去矣几时逢?添我几行清泪也,留不住,苦匆匆。楚宫吴苑草茸茸,恋芳丛,绕游蜂。料得来年,相见画屏中。人自伤心花自笑,凭燕子,骂东风。

  • 满井游记

    燕地寒,花朝节后,余寒犹厉。冻风时作,作则飞沙走砾。局促一室之内,欲出不得。每冒风驰行,未百步辄返。廿二日天稍和,偕数友出东直,至满井。高柳夹堤,土膏微润,一望空阔,若脱笼之鹄。于时冰皮始解,波色乍明,鳞浪层层,清澈见底,晶晶然如镜之新开而冷光之乍出于匣也。山峦为晴雪所洗,娟然如拭,鲜妍明媚,如倩女之靧面而髻鬟之始掠也。柳条将舒未舒,柔梢披风,麦田浅鬣寸许。游人虽未盛,泉而茗者,罍而歌者,红装而蹇者,亦时时有。风力虽尚劲,然徒步则汗出浃背。凡曝沙之鸟,呷浪之鳞,悠然自得,毛羽鳞鬣之间皆有喜气。始知郊田之外未始无春,而城居者未之知也。夫不能以游堕事而潇然于山石草木之间者,惟此官也。而此地适与余近,余之游将自此始,恶能无纪?己亥之二月也。

  • 核舟记

    明有奇巧人曰王叔远,能以径寸之木,为宫室、器皿、人物,以至鸟兽、木石,罔不因势象形,各具情态。尝贻余核舟一,盖大苏泛赤壁云。舟首尾长约八分有奇,高可二黍许。中轩敞者为舱,箬篷覆之。旁开小窗,左右各四,共八扇。启窗而观,雕栏相望焉。闭之,则右刻“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左刻“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石青糁之。船头坐三人,中峨冠而多髯者为东坡,佛印居右,鲁直居左。苏、黄共阅一手卷。东坡右手执卷端,左手抚鲁直背。鲁直左手执卷末,右手指卷,如有所语。东坡现右足,鲁直现左足,各微侧,其两膝相比者,各隐卷底衣褶中。佛印绝类弥勒,袒胸露乳,矫首昂视,神情与苏、黄不属。卧右膝,诎右臂支船,而竖其左膝,左臂挂念珠倚之——珠可历历数也。舟尾横卧一楫。楫左右舟子各一人。居右者椎髻仰面,左手倚一衡木,右手攀右趾,若啸呼状。居左者右手执蒲葵扇,左手抚炉,炉上有壶,其人视端容寂,若听茶声然。其船背稍夷,则题名其上,文曰“天启壬戌秋日,虞山王毅叔远甫刻”,细若蚊足,钩画了了,其色墨。又用篆章一,文曰“初平山人”,其色丹。通计一舟,为人五;为窗八;为箬篷,为楫,为炉,为壶,为手卷,为念珠各一;对联、题名并篆文,为字共三十有四。而计其长曾不盈寸。盖简桃核修狭者为之。嘻,技亦灵怪矣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