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青草古盐州,倚啸高城豁望眸。河朔毡庐千里迥,泾原旌节隔年留。辕门菊酒生豪兴,雁塞风云惬壮游。诸将至今多卫霍,伫看露布上龙楼。
九日登花马池城
〔明代〕王琼
白池青草古盐州,倚啸高城豁望眸。河朔毡庐千里迥,泾原旌节隔年留。辕门菊酒生豪兴,雁塞风云惬壮游。诸将至今多卫霍,伫看露布上龙楼。
王琼的诗
九日登花马池城译文及注释
①这首诗选自《嘉靖宁夏新志》(《万历朔方新志》《乾隆宁夏府志》《乾隆银川小志》《嘉庆灵州志迹》《光绪花马池志迹》《民国朔方道志》均收录此诗)。这首诗的作者在九月九日重阳节这一天登上花马池城楼,一边喝着菊花酒,一边抒发着自己的感慨。
②白池:盐湖名。在今盐池县北,即今内蒙古鄂托克旗之北大池。古盐州:南北朝至西夏州名。西魏废帝三年(554年)以西安州改置,治五原镇(今陕西定边县南),领大兴、五原两郡,辖今宁夏盐池县、陕西定边县及内蒙古的鄂托克旗、乌审旗南部,境内有盐池多处。隋大业三年(607年)改盐川郡,辖五原一县,朝廷设盐州牧监于此。唐武德元年(618年)复改盐州,辖五原、兴宁二县。天宝元年(742年)改五原郡,乾元元年(758年)复改盐州,永泰元年(765年)升都督府。元和八年(813年)领五原、白池二县。唐朝设乌池榷税使以专盐利。宋至道初年(995年)被西夏攻占,仍为盐州,境内之乌池、白池,以盛产青、白盐著称。
③豁望眸:《光绪花马池志迹》作“豁远眸”。 豁,开阔的样子。眸,眼中瞳人,泛指眼睛。
④河朔:地区名,泛指黄河以北。迥(jiǒng):远。
⑤泾原:唐方镇名。治泾州(今甘肃泾川北)。长期辖有泾、原二州,相当今甘肃、宁夏的六盘山以东,浦河以西地区。《嘉庆灵州志迹》、《光绪花马池志迹》作“泾源”。旌节:古代指使者所持的节,以为凭信。后借以泛指信符。唐制中,节度使赐双旌双节。旌以专赏,节以专杀。行则建节,树六纛。亦借指节度使;军权。这里是作者自称。隔年留:意为自己在这里又多呆了一个年头。
⑥辕门:军营的大门。菊酒:即菊花酒。重阳佳节,有饮菊花酒的传统习俗。菊花酒在古代被看作是重阳必饮、祛灾祈福的“吉祥酒”。
⑦雁塞:泛指北方边塞。唐杨炯《原州百泉县令李君神道碑》:“山连雁塞,野接龙坰。”惬(qiè):满足,畅快。
⑧卫霍:西汉名将卫青和霍去病皆以武功著称,后世并称“卫霍”。
⑨伫看:行将看到。露布:不缄封的文书。亦谓公布文书。是一种写有文字并用以通报四方的帛制旗子,多用来传递军事捷报。古时战场上士兵快马加鞭,高举露布,一路传递捷报。可以说是古代报纸产生以前,时效性、公开性最强的传播媒介了。龙楼:借指太子所居之宫,此指朝堂。
关于重阳节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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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酉岁九月九日
靡靡秋已夕,凄凄风露交。蔓草不复荣,园木空自凋。清气澄余滓,杳然天界高。哀蝉无留响,丛雁鸣云霄。万化相寻绎,人生岂不劳?从古皆有没,念之中心焦。何以称我情?浊酒且自陶。千载非所知,聊以永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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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闲居·并序
余闲居,爱重九之名。秋菊盈园,而持醪靡由,空服九华,寄怀于言。世短意常多,斯人乐久生。日月依辰至,举俗爱其名。露凄暄风息,气澈天象明。往燕无多影,来雁有余声。酒能祛百虑,菊解制颓龄。如何蓬庐士,空视时运倾!尘爵耻虚罍,寒华徒自荣。敛襟独闲谣,缅焉起深情。栖迟固多娱,淹留岂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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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长安归还扬州九月九日行薇
心逐南云逝,形随北雁来。故乡篱下菊,今日几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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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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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中九日
九月九日望乡台,他席他乡送客杯。人情已厌南中苦,鸿雁那从北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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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日齐山登高
江涵秋影雁初飞,与客携壶上翠微。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但将酩酊酬佳节,不用登临恨落晖。古往今来只如此,牛山何必独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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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灰吟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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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东阳马生序(节选)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从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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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亭看雪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喜曰:“湖中焉得更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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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子·病起春尽
一帘病枕五更钟,晓云空,卷残红。无情春色,去矣几时逢?添我几行清泪也,留不住,苦匆匆。楚宫吴苑草茸茸,恋芳丛,绕游蜂。料得来年,相见画屏中。人自伤心花自笑,凭燕子,骂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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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井游记
燕地寒,花朝节后,余寒犹厉。冻风时作,作则飞沙走砾。局促一室之内,欲出不得。每冒风驰行,未百步辄返。廿二日天稍和,偕数友出东直,至满井。高柳夹堤,土膏微润,一望空阔,若脱笼之鹄。于时冰皮始解,波色乍明,鳞浪层层,清澈见底,晶晶然如镜之新开而冷光之乍出于匣也。山峦为晴雪所洗,娟然如拭,鲜妍明媚,如倩女之靧面而髻鬟之始掠也。柳条将舒未舒,柔梢披风,麦田浅鬣寸许。游人虽未盛,泉而茗者,罍而歌者,红装而蹇者,亦时时有。风力虽尚劲,然徒步则汗出浃背。凡曝沙之鸟,呷浪之鳞,悠然自得,毛羽鳞鬣之间皆有喜气。始知郊田之外未始无春,而城居者未之知也。夫不能以游堕事而潇然于山石草木之间者,惟此官也。而此地适与余近,余之游将自此始,恶能无纪?己亥之二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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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舟记
明有奇巧人曰王叔远,能以径寸之木,为宫室、器皿、人物,以至鸟兽、木石,罔不因势象形,各具情态。尝贻余核舟一,盖大苏泛赤壁云。舟首尾长约八分有奇,高可二黍许。中轩敞者为舱,箬篷覆之。旁开小窗,左右各四,共八扇。启窗而观,雕栏相望焉。闭之,则右刻“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左刻“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石青糁之。船头坐三人,中峨冠而多髯者为东坡,佛印居右,鲁直居左。苏、黄共阅一手卷。东坡右手执卷端,左手抚鲁直背。鲁直左手执卷末,右手指卷,如有所语。东坡现右足,鲁直现左足,各微侧,其两膝相比者,各隐卷底衣褶中。佛印绝类弥勒,袒胸露乳,矫首昂视,神情与苏、黄不属。卧右膝,诎右臂支船,而竖其左膝,左臂挂念珠倚之——珠可历历数也。舟尾横卧一楫。楫左右舟子各一人。居右者椎髻仰面,左手倚一衡木,右手攀右趾,若啸呼状。居左者右手执蒲葵扇,左手抚炉,炉上有壶,其人视端容寂,若听茶声然。其船背稍夷,则题名其上,文曰“天启壬戌秋日,虞山王毅叔远甫刻”,细若蚊足,钩画了了,其色墨。又用篆章一,文曰“初平山人”,其色丹。通计一舟,为人五;为窗八;为箬篷,为楫,为炉,为壶,为手卷,为念珠各一;对联、题名并篆文,为字共三十有四。而计其长曾不盈寸。盖简桃核修狭者为之。嘻,技亦灵怪矣哉!
